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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过月亮的旅行》导演李蔚然:他们的爱情治愈了我


10年后,导演李蔚然第一次在大银幕上“重复”了自己。

今年五一档,张子枫、胡先煦领衔主演的爱情电影《穿过月亮的旅行》是李蔚然入行14年来,第二次拍爱情片。2013年,倪妮、冯绍峰主演的那部《我想和你好好的》,李蔚然把爱情的争斗、占有,剥肉拆骨,丢给观众,让人疼得钻心。

“这次真不一样”,李蔚然长舒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拍这个片,我把自己给治愈了”。


01

开始只想写个剧本温暖我自己

《穿过月亮的旅行》改编自迟子建2004年出版的小说《踏着月光的行板》。

故事不算复杂,90年代一对异地分居的小夫妻王锐和秀珊,在中秋节意外得到了一天假,他们不约而同踏上了开往对方城市的火车,相互扑了空,一天下来,两人坐了三四趟火车,最后只能在相对而行的列车上对望一眼。

想起这本小说,是疫情期间的事。那会儿,剧组停工、影院歇业,各种消极事件淤积在情绪中,伺机而动。李蔚然像被抽走了所有能量,把自己反锁进焦虑中独自煎熬,“我甚至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拍电影了”,他呷了口茶,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就这么讲吧,写这个剧本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拍,我就只想写个剧本温暖我自己。”

李蔚然不是循规蹈矩的导演。2010年,他顶着广告界“奥斯卡”首位中国获奖者的光环,以喜剧电影《决战刹马镇》跳进电影圈。十多年里,他游走于类型各异的电影创作,鲜有重复。行业最红火那几年,他出片慢了下来,原因是“拍不了心里没有的东西,干不了行活儿”。

提笔改编《踏着月光的行板》,李蔚然好像掉进了爱情的童话世界。他在脑海中打开一扇门,任它把自己吸进故事。他能闻到王锐和秀珊热恋的气息,能感受到他们每一次相见的甜蜜和离别的不舍。他陪着秀珊走进接通王锐的电话亭。他跟在王锐身后,追着秀珊的绿皮火车奔跑……当王锐的口琴声在站台上再次响起,李蔚然的感觉神经被激活了,他又有了爱的能力,“爱一个人,你的付出不单是给予,你还会从中获取能量。这个电影所有的细节,最后都能连到这儿。”


李蔚然笔下,《穿过月亮的旅行》中的“爱”成了动词,“王锐和秀珊,从头到尾都没说过‘我爱你’,但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爱,那是一种行动。”李蔚然给电影加了两个小说里没有的细节,一个是让王锐读书。被工友群嘲时,王锐用来挡脸的,是一本《电脑入门》,“他一个建筑工人,为什么要看《电脑入门》?因为他要为了两个人生活得更好而改变自己,你能看到他的行动”,李蔚然解释道。电影里加入秀珊记账的细节也是类似用意,“秀珊为什么把账记得那么仔细?因为她对两个人未来的生活是有期许的。”

李蔚然说,两个被爱滋润的人,不仅能通过彼此获取能量,还会将能量传递给他人“你看,列车上的乘客们都对冯绍峰演的那个角色冷眼相对,秀珊却把口琴递给了他。王瑞的鞋不小心掉了一只在站台上,他把另一只也扔了下去,留给其他有需要的人。这些事情,得带着爱的能量才能做。”

剧本写罢,这对来自20世纪90年代的小夫妻,把李蔚然从精神内耗中解救了出来,他把从小说里感受到的滋养变成电影,希望观众可以通过电影接收到爱的滋养,“这是我改编的初衷”李蔚然说。

02

替胡先煦“平反”

王锐和秀珊平凡而浓烈的爱,感染着每一个“见”过他们的人。

李蔚然回忆,拍二人最后一场分别的戏时,现场竟透出了“生离死别”的味道。

那场戏,张子枫饰演的秀珊乘坐火车驶离站台,胡先煦饰演的王锐在站台上吹起口琴送她离开。吹着吹着,胡先煦就跑了起来,“火车哐当哐当的加速,声音巨大。哐当一声,火车的速度加快一点,哐当哐当,火车开得更快了。我就眼看着小胡追了上去,他追着火车跑,一边跑,一边吹口琴,我的心整个就被揪起来了”,李蔚然回头一看,监视器帐篷里的女生们,个个都在抹眼泪。过了一会儿,摄影指导走了过来,一掀帘子,眼睛也是红红的,满脸是泪。“我当时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边已经翻江倒海了”李蔚然说,“你能感觉到,这个电影讲到最后,就是相见时难,别亦难。”


电影中炽烈的情感,一点一点注进胡先煦的情绪里。

有一天,李蔚然正准备收工,胡先煦着急地跑过来,请求道,“导演,我这场哭戏,能不能今天拍完?”

那是一场重头戏,奔波了一天的王锐,被迫下车,没见到妻子,钱也花光了,那一刻,他的情绪爆发了。

“那场戏胡先煦酝酿了一个礼拜,憋了一个礼拜,他压力很大,一天都等不了了。”,李蔚然回忆,刚开始,胡先煦的情绪出不来,道具师给他找了一包方便面,他撕开就嚼,嚼着嚼着,眼泪流了出来,那种委屈,就好像他真成了“倒霉的”王锐,演到最后,胡先煦喊着“秀珊”的名字,眼泪早已不受控制,“我都喊了停,但小胡停不下来了,他哇哇大哭。我让他先回帐篷休息一下,还是停不下来。你知道他那天哭了多久吗?一个多小时。”李蔚然感叹道,“有些戏,是演员要过的坎儿。大家把小胡定位成idol、定位成偶像,是冤枉他了。我要替他平个反,胡先煦是个实力很强的演员。”

03

给阿茂文了个“忍”

对于拍摄,李蔚然要求从细节上还原90年代的真实感。

他们给张子枫涂上大红色号的口红,给胡先煦穿大一号的西服,西服袖子上的标一定要翻在外面,“他俩把造型一做,我就觉得太像了,就是我在90年代见过的年轻人。”李蔚然说。


片中的重要场景——绿皮火车,也经历了一番“设计”,“我们给火车下面安了装置,还在棚里搭了两节火车那么长的数字屏”,李蔚然说,坐在这样的“火车”上拍戏,现场三分之二的群众演员吃了晕车药,“太真了!就像坐在真的绿皮火车上一样”,李蔚然打趣道,“人又多,时间一长,连味儿都跟绿皮火车一个样”,用他的话说,一上去,就撞进了20岁坐绿皮火车的时光。有一次,李蔚然在“火车”上说完戏,正准备下车,火车“开动”了,“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,我都恍惚了,现在要下车么?”李蔚然大笑起来。

客串出演的“五条人”让不少观众印象深刻,从广州石牌桥“混”出来的仁科、阿茂,一出镜,就把观众拉回了烟火气的市井生活。

电影中,阿茂饰演一个沉迷于彩票的“赌徒”。剧组给他准备了好几套衣服,他都不满意,阿茂跟李蔚然说,“这些衣服穿上以后没感觉,不像”,剧组又给他找来大金戒指、金链子,阿茂也不要,因为“实在不像”。最后,他自己挑了件砖红色“梦特娇”长袖T恤,配上灰色西裤,把上衣扎进腰带,光脚踩一双皮凉鞋,阿茂笑着说,“我觉得,我就是他了”。换上行头,阿茂又找到李蔚然,“导演,能不能给我弄个文身?”,后来,阿茂的手臂上多了一个“忍”。


李蔚然相信,影片营造的氛围感,能够带领观众重回“车马很慢,书信很远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”的90年代。

5月1日,《穿过月亮的旅行》正式与全国观众见面。李蔚然说,拍这部电影的时候,他“可幸福了”,他希望通过电影,把幸福传递给银幕前的观众。让这个曾经“解救”他的故事,去治愈每一个尚在彷徨、焦虑、挣扎、不安和迷茫中的你。

/杜思梦

编辑/谭 宇

责编/杜思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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